第(1/3)页 还没进自家院子,就闻到了浓郁的饭菜香气。 猪肉炖粉条的醇厚,酸菜汆白肉的酸香,还混合着炸丸子的焦香。 走进院门,只见厨房里热气腾腾,老娘和李雪以及两位婶婶正在里面忙碌着。 切菜的笃笃声、炒菜的刺啦声、还有她们爽朗的说笑声混杂在一起,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。 二姐陈小雨也在厨房里帮着打下手,烧火、剥蒜,忙得不亦乐乎。 堂屋里,炕桌已经摆上,碗筷齐全。 老爹陈大山和二叔、三叔已经盘腿坐在了炕上,小酒盅都摆开了,显然已经喝了一轮,脸上都带着点红晕。 这会儿正聊着老陈家因为他带来的变化,以及开春的打算,那叫一个热火朝天。 “冬河回来了?正好!刚才跟你爹和你二叔正说你小子呢!” 三叔陈大海眼尖,看到陈冬河进屋,立刻嚷嚷着催促起来: “快,把你藏的好酒拿出来!刚才你爹可都说了,你小子在地窖里藏了不少好东西呢!大过年的,别那么小气!” 二叔陈大江虽然没说话,但眼神里也满是期待,笑着看向陈冬河。 陈冬河一听就明白了,准是老爹趁着酒意一不小心说漏嘴,把他泡了药酒的事给捅出去了。 他无奈地笑了笑: “行,等着,我这就下去拿。” 陈冬河家的地窖挖得挺深。 顺着略显陡峭的木梯下去,一股混合着泥土腥气以及浓郁酒香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。 地窖里温度比外面高些,但也仍在零下三四度左右,像个天然的大冰箱。 靠墙的位置,并排摆放着五个硕大的粗陶酒坛。 每个都有六十斤的容量,坛口用厚厚的猪尿脬和着黄泥密封得严严实实。 这里面泡的,可是陈冬河花了不少心思弄来的宝贝。 请老中医给配的二十多副滋补药材,加上他狩猎得到的正宗虎骨、虎鞭,还有鹿茸、鹿血等好东西。 他小心翼翼地用柴刀背敲开其中一个酒坛的泥封。 一股极其浓郁醇厚的药香混合着烈酒的辛辣气息瞬间涌出,弥漫在狭小的地窖里,连空气都似乎变得粘稠起来。 他用专门准备的竹制酒提子,慢慢地伸进酒坛,舀出澄澈中带着琥珀色的酒液,一一灌满五个事先准备好的玻璃瓶子。 酒色在昏暗的油灯光线下,依然透着诱人的光泽。 灌好酒,重新仔细封好坛口,陈冬河才提着沉甸甸的酒瓶回到温暖喧闹的堂屋。 “二叔,三叔,这酒性子可烈,差不多有六十二度,而且里面加了老多药材,大补。” 他将酒瓶放在炕桌上,又拿起自己那瓶没喝完的茅台。 “您二位喝的时候可得悠着点,劲儿大。这两瓶,你们带回去慢慢喝。” “剩下这瓶,咱们今天中午就把它解决了。喝完了,地窖里还有,绝对管够。” 他自己是不太敢多喝这药酒的。 年轻,身体底子好,加上系统强化后的体魄,血气本就旺盛。 这酒喝多了,补过头,晚上非得燥得睡不着觉,浑身不得劲。 三叔陈大海闻言,冲他挤了挤眼睛,脸上带着男人间都懂的促狭笑意: “嘿嘿,你小子……门儿清啊!这玩意儿,你这岁数,火力壮,确实得少沾。” “不然晚上炕烧得滚烫,媳妇儿都得嫌你热得慌,是吧?” 他一边说,一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旁边的陈大山,意思是让大哥也管管儿子,别瞎喝。 陈冬河会意,也回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 他跟三叔年纪相差不算太大,平时插科打诨惯了,相处得像朋友一样随意。 不过此刻老爹在场,他还是收敛了些,只是笑了笑,没接茬。 “你俩在那儿挤眉弄眼地嘀咕啥呢?” 陈大山虽然这么说着,脸上却不见丝毫愠怒,反而带着一种满足和欣慰的笑容。 作为家中的长子,父母早逝后,是他一手把这个家撑起来。 帮两个弟弟娶上媳妇,又拉扯大自己的孩子。 这期间吃了多少苦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 如今看着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,兄弟和睦,子侄有出息,他心里头就只剩下盼着早点抱上孙子这桩大事了。 若能如愿,这辈子,也算是对得起爹娘的托付,心满意足了。 陈大山微微瞪了瞪眼,对陈冬河催促道:“还愣着干啥?没看见你二叔眼睛都快长酒瓶上了?赶紧倒上!” 陈冬河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中百感交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