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默只是微微颔首,笑得云淡风轻: “小雨说得没错,我的钱就是她的钱。毕竟这种‘垃圾’,也不是谁都能清理的。” 田大山彻底坐不住了。 这哪里是女婿,这是行走的财神爷啊! 不行,这含金量有点超标,必须得灌醉他!只有醉话才是真话! 田大山决定祭出杀招,开启“自杀式劝酒”模式。 半个小时后。 两瓶闷倒驴见了底,第三瓶也下去了一半。 田大山此时已经跟陈默勾肩搭背,眼神彻底散得跟万花筒似的,大舌头啷叽地喊着: “兄弟……不对,好女婿!你跟叔透个底……你是……是不是哪个豪门少爷下来……下来体验生活了?” 陈默依然面不改色,连坐姿都没变过,眼神清亮得能倒映出窗外的雪花。 开什么玩笑? 作为军情九处的王牌,曾经在边境跟毛子拼伏特加,那是拿海碗当水喝。 这点酒精浓度,对他经过特殊训练的代谢系统来说,甚至都不用开挂,纯靠身体素质就能当场分解。 “叔,您喝多了。”陈默稳稳地扶住摇摇欲坠的田大山,顺手把桌上最后一点酒倒进了自己杯里,以此表示对老丈人的尊重。 “谁……谁喝多了?看不起谁呢?” 田大山大着舌头,手在空中胡乱比划, “我田大山……号称田家村酒神……一斤不倒……二斤……正好……” 话音未落,田大山脑袋猛地往下一沉,“咚”的一声,精准地扎在了酸菜盆子旁边,鼾声瞬间如雷贯耳。 “KO。” 田小雨淡定地吐出两个字,无奈地摇摇头,拽过被子给亲爹盖上, “又一个试图挑战满级大号的新手玩家,走得很安详。” 她转过头,看向陈默,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: “默哥,你是真能装啊。把我爸喝成这样,明天早上他起来断片儿了,想起这茬儿,估计得羞愧得去猪圈跟猪抢食吃。” 陈默放下酒杯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 “这怎么能叫装呢?我这叫……战术性配合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