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消息传得飞快。 各宗弟子回去之后,都被自家长老狠狠骂了一顿。 骂得最凶的是烈火门。 那位脾气火爆的长老拍着桌子,唾沫星子喷了赵祥安一脸: “你们看看人家!几个奶娃娃!从三楼往下跳!你们呢?!一个个躲在屋里,屁都不敢放一个!” 赵祥安被喷得满脸口水,却一句都没反驳。 因为他知道,长老骂得对。 他想起昨晚捡果子的时候,那个摊主看他的眼神。 感激的,信赖的,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。 那是看“仙人”的眼神。 他忽然觉得,自己配不上那个眼神。 骂完之后,长老喘着粗气坐下。 赵祥安忽然开口: “长老,弟子有一事想问。” “问!” “如果再来一次,如果当时弟子在场,弟子该怎么做?” 长老愣了一下。 然后他笑了。 那张被怒火烧红的脸,第一次露出笑容: “臭小子,这还用问?” “打不过也要打。拖也要拖。死也要死。” “因为你是烈火门的弟子。” 赵祥安也笑了。 他忽然觉得,被骂一顿,好像也不亏。 天衍宗的院子里,苏臆月和苏逸寒并肩坐着。 “姐,你刚才想什么?” 苏臆月想了想,认真地说: “在想如果昨晚我们在场,能不能做得比那几个娃娃更好。” 苏逸寒沉默了一会儿,说: “不能。” 苏臆月愣了一下,然后苦笑: “也对。” 她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: “但以后,可以。” 苏逸寒看着她,忽然笑了: “姐,你变了。” 苏臆月回头,瞪他一眼: “没变。只是忽然想通了一些事。” 那些事是什么,她没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