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团了团手中已经模糊的看不清字样的纸条,再次抬眸看向谢宴安,她一把抓住谢宴安的胳膊,那蕴着老泪的眸中多出几分慌色来,颤颤开了口: “孩子,把你知道的,都说与母亲听吧,母亲什么都受得住!” 魏老太君的眼神死死黏在谢宴安的脸上,既盼着他说,又怕他说。 真相,到底是什么? 她必须要知道! 谢宴安面上紧绷,眼神却是闪躲一瞬,他拂开魏老太君的手,转身行至药师佛前,看到那香炉里堆着满满的香灰, 一瞧就知道这香炉总燃着香,里头满是母亲对他健康平安的许愿。 谢宴安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着的痛,喉结轻滚间,半天都没出声。 “说吧。” 魏老太君深吸一口气,抬手将脸上所有的泪痕擦了个干干净净,她的目光坚定了些,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 看到这封信后,她枯坐良久,脑子里想了很多很多, 想到宴哥儿小时候,琛哥儿对其的宠溺和疼爱,处处细心的照料,她不相信琛哥儿会为了点银子对弟弟下杀手。 “是你大嫂?” 见谢宴安不说话,魏老太君猜测道,她的眼中翻涌着沉冷寒意, “白日里,阿媞有些不对劲,她突然说起你大嫂的娘家,又说起你那表姑母,我当时以为她是闲谈, 晚上见了你的纸条,越想越觉得奇怪,你们两口子,定然是知道了什么,既然知道了,为什么不告诉为娘?” “儿子怎么会瞒着母亲?您……是儿子最信任的人。” 谢宴安的眼底深黑一片,低声道: “阿媞说,谢昭青死前说了一些话,我之坠崖,乃大嫂谋害,事后,是父亲为其抹除一切蛛丝马迹,她不敢说,是怕大哥亦是牵扯其中,她怕……” 谢宴安顿了顿,声色暗哑发闷, “怕您舍我,择大哥,她想明哲保身,亦是情有可原。” 哐当! 陶瓶落地。 魏老太君猛地起身,那一瞬,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,连唇色都泛了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