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雷虎根本不看。 他的右臂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一条精钢铸造的铁鞭。 快。 狠。 准。 在那根钢管距离他太阳穴还有三寸的时候,他的手掌已经后发先至。 啪!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。 那个拿着钢管的壮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整个人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火车头撞中。 一百八十斤的身体横着飞了出去,撞倒了后面一大片人。 GL8如同发狂的公牛,咆哮着冲向人群最薄弱的右侧。 那里是一片玉米地,只有几个拿铁锹的瘦猴守着。 “拦住他!别让他跑了!” 梁伟气急败坏地吼叫,举着甩棍就要冲上来砸驾驶室的玻璃。 雷虎看都没看,借着车身转向的惯性,反手就是一记摆拳。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。 就是纯粹的力量宣泄。 拳锋挂着风声,精准地印在梁伟那张嚣张的脸上。 噗! 梁伟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两个圈,重重砸进路边的水沟里,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,牙齿混着血水喷了一地。 “这就是你们的规矩?” 雷虎啐了一口唾沫,脚下油门轰到底。 巨大的车身硬生生在人群中犁出一条血路。 凡是试图靠近车窗的人,要么被雷虎那铁锤般的拳头砸飞,要么被高速旋转的车轮卷进泥地里。 惨叫声此起彼伏。 GL8冲下路基,压倒一片半人高的玉米杆,颠簸着绕过了路障,重新冲上了水泥路。 把那群气急败坏的暴徒和漫天的叫骂声远远甩在身后。 车厢里一片死寂。 只有风灌进破碎车窗的呼呼声。 夏晚晴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,冯锐死死抱着电脑,脸色煞白。 雷虎的手背上全是血,有别人的,也有被玻璃划伤的。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依旧稳稳地把着方向盘,车速飙升。 南疆省厅,某办公室。 房间里并没有开大灯,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。 梁弘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,手里拿着一块雪白的毛巾,正在仔细地擦拭着手指。 其实他的手很干净。 但他总觉得指缝里残留着墨汁的味道,让他感到一阵阵恶心。 桌上的电话突兀地响起。 梁弘并没有立刻去接,而是慢条斯理地将每根手指都擦了一遍,这才拿起听筒。 “叔……让他跑了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梁伟带着哭腔的声音,背景音里还夹杂着救护车的警笛声。 “那帮人太狠了,那个司机简直不是人……我们伤了几十个兄弟……” 梁弘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。 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眼神比夜色更冷。 “一群废物。”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寒意。 “既然文的不行,那就别怪我不讲规矩了。” “证据在他们车上,只要东西不出苍山县,就翻不了天。” 梁弘挂断电话,重新拿起那块毛巾,用力地擦拭着刚才握过话筒的手心。 随后,他拨通另一个电话。 “通知特警支队。” “有一伙穷凶极恶的持械歹徒,暴力冲击村委会,打伤数十名无辜村民,现驾车向西山方向逃窜。” “启动B计划。” “必要时,可以当场击毙。” 说完这句话,梁弘将那块擦手的毛巾扔进垃圾桶,脸上露出一抹厌恶的神色。 仿佛扔掉的不是一块布,而是几条微不足道的人命。 GL8在盘山公路上疾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