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捏紧了清浓的手,“这么多年了,我无非是痛一些,只要暗卫能提前捆住我,不要伤人即可。” 他暗哑的嗓音说不出的好听,“不要再取血了,任何时候都不要这样了。” 清浓像是着了魔一样点点头,“处理完西州的事我们即刻去南疆,我一定要治好你。” 清浓坐得累了,窝进他怀中,“西州一行可有注意?” 承策一边给她按摩,一边说,“忠勇侯八百里加急传信,宇文拓近期异动频繁,不仅掌整个漠北实权,更是接连拿下瀚海、黑水、渤海、室韦,直逼新罗。” 清浓难以置信,“大宁以北几乎所有地界都进了漠北人的口袋,可之前漠北连连受创,哪来的军需养兵?” 穆承策叹了口气,“事出反常必有妖,顾涛已领兵东行。” “郾城近日连遭夜袭,周边村落常有人口失踪。” 清浓心头一紧,“若是都落进了漠北人手中,依着他们对大宁的恨之入骨,无论是老弱妇孺还是青年壮汉,只怕都凶多吉少。” 穆承策沉默良久。 当真是小瞧了他。 明明上一世宇文拓也回到了漠北,但却惨死王廷,并没掀起多少波澜。 以至于他对宇文拓的关注仅限于乖乖的一句“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。” 看来他的重生改变了很多人的轨迹。 不可再局限于前世的记忆。 边境的一切都需要重新部署。 清浓见他定定地出神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为什么漠北人非要执着于郾城呢?” 其实她想问之前的传言。 他为什么屠了整个郾城。 是谣言还是……迫不得已。 穆承策叹息道,“郾城是傅枭将军战死的地方,甚至于时隔日久,到我攻下郾城时已过五年,我都没有机会替他们敛尸。” 清浓托着腮,“南汐曾说上京城中的毒蛊人受夕颜花粉引诱毒发。我娘亲死于黑色曼陀罗花粉。上京城中数次出现千香引。” “承策身上中的至毒黄泉对些毒皆有反应,一切似乎都为引动黄泉而来……” 她心头一凉,“如果所有的一切原本就是为黄泉而来,或者说,为你而来呢?” 幕后之人兴许不是长孙家。 而是…… 李氏遗族。 也就是,她。 那舅父,是否参与其中。 “乖乖,别多想,这一切我都会处理好的。无论是凤凰图腾还是长孙氏,李氏,我决不允许任何人都伤害你分毫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