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奉天殿内,原本就紧绷的气息,在天幕抛出那个“如果”之后,彻底凝固。 朱元璋那双粗糙的老手死死扣着朱标的胳膊,力道大得有些惊人。 这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开国大帝,此刻整个人都在轻微打摆子。 “洪武二十五年的春天……” 朱元璋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,每念一遍,脸上的黑气就重一分。 按照天幕以前所言,那个春天,他本来高高兴兴地让标儿去巡视陕西,是他对儿子最后的一场磨炼。 谁能想到,那竟然是催命符? “标儿,你听见了没?” 朱元璋猛地转头,盯着朱标,那一副要把天幕生吞活剥的样子,看得底下跪着的大臣们心惊胆战。 “从今儿起,那个陕西你不用去了!不仅不用去,你给咱待在东宫,除了吃饭睡觉,哪儿都不准动!” “咱让御药房那帮吃白饭的,一天给你把三次脉!要是少一次,咱就摘了他们的脑袋!” 朱标心里其实也乱得很。任谁冷不丁听到自己死期将近,都没法淡定。 但他看着老爹这副快要发疯的模样,只能强撑着露出温和的笑。 “爹,天幕说的是那是‘原本’的轨迹。现在咱们都瞧见了,那病还能躲不过去?” “躲?咱要的不是躲,是根除!” 朱元璋跺着脚,指着天幕:“老木啊老木!你给咱标儿开个挂啊!你把那什么蒸汽机、原子弹都整出来了,给标儿调理下身子骨,这很难吗?” 大唐位面,李世民看着这场景,忍不住搓了搓发酸的鼻子。 “虽然朱老四那货挺招人烦,但这老朱对太子的感情,确实让人没话说。” “这要是朕的承乾当年能有朱标一半的懂事,朕哪至于……” 一旁的魏征适时地咳嗽了一声:“陛下,重点不在于父慈,而在于朱标那身体,确实是这种‘高压’体制下的牺牲品。” 天幕仿佛听见了万界的心声,画面中的色调由压抑的铅灰,瞬间转向了明亮的明黄。 那个熟悉的Q版狗头剧场再次上线。 背景是洪武二十五年的西安城。 狗头朱标正扶着城墙,脸色有点发白,看起来弱不禁风的。 朱标(狗头版):咳咳……这西安的风,怎么比应天的还大?孤这身子,怕是又要不痛快了。 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黑袍、背着个金属双肩包的男人,踩着一个会冒火的滑板,从城墙外直接飞了上来。 第(1/3)页